摆在架子上的洗护用品都是清一色的男款,看到牌子时她觉得好巧,跟她平时用的居然是一个系列。
很清爽的味道随着雪白泡沫一同现身,不合时宜地羞了脸,竟然觉得好像他就在身边。
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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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慈没想到,这样难得的一晚上,自己做了透彻心扉的噩梦不说,隔天一起来扁桃体疼到刺痛。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喉咙,头晕目眩。
她体质不算好,小时候大病一场留下了病根,从小到大赶上病毒季也总少不了她,明明外公就是中医郎中,可有些顽疾就是根深蒂固怎么喝药都能在几个月后去而复返,让人郁闷。
亏了烘干机,昨晚才洗的衣服已经能直接穿上身,淡淡的白檀香,不算浓烈。
推开门走出来,一眼看见站在餐桌前研究餐点摆盘的挺拔身影。
有些意外于这一幕的烟火气,施慈慢吞吞地走过去,率先看到盘子里的煎蛋和热吐司,心口弥出一股不可言喻的奇异感。
眼睛亮了亮,又感叹:“我还以为霸总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被她的称呼惹笑,顾倚霜答:“怎么说也是留学生回来,要是没点自足自给的本事,那也太遭罪了。”
施慈想起什么又问:“你这里有体温计吗?我头有点晕,担心是发烧了。”
顾倚霜顿时变了脸色,心想难怪刚刚她讲话的声音是沙哑的。
不等多问,他从药箱里取出体温计,一同被拿出来的还有几样退烧药,从胶囊到冲剂,应有尽有。
施慈哭笑不得,表示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急症上来度数不会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