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岁“嗯”了一声,头没抬,正帮她把外套放进行李箱里去:“下雨了刮风了也会冷,毕竟是北方,行李箱还有这么多地方都空着呢,都带着吧。”
时邬就乖巧点头:“噢,行。”
外面阳光亮得刺眼,时清岁手上顺手将床铺简单理了理,和她说:“等到了那边,找房子的事情不急,这边的老房子也不打算卖。”
她微蹙下眉,“高考完到现在,你也没出去玩过,让你旅游你也不去,卡里边都有钱,不用省着花,房子什么的等我抽空过去一趟,你要是有想看的就先去看看也行。”
时邬:“嗯,知道的。”
话说完,时邬就走几步晃悠去了阳台,拿起花洒准备把贴墙的那排花浇一浇,站在窗户边看到院子里的鸟笼的时候,时邬又忍不住想到时候要怎么把哑巴新郎带过去,毕竟鹦鹉平均能活五到十年,挺长寿的,说不准能挺到她挣大钱给它换豪华鸟笼的那天。
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时清岁正最后把她搭在椅背边的衣服收起来拿去洗,正挨个看口袋里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没拿出来,想起来地说,“米饭应该差不多了,你看看好了没,好了就先吃吧。”
时邬“嗯”了一声,低着头,正好把那几盆浇完,转身把花洒放回去。
话落,时清岁隔着窗棂看了眼时邬,手上习惯地抖了两下那件薄外套。
还没等她伸手去掏口袋,就听耳旁轻微“哐当”一响,不知道抖了什么出来,时清岁下意识地低头往地上看。
“”
而时邬还在毫无知觉地在那边说话,怕她听不见,声量还抬高了些:“姐,那我先下楼了,盛饭。”
“嗯!”时清岁连忙出声,刚辨认出地上的那个小盒子是什么,脸就“轰”地热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