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跟怕被时邬看见她看见似的,时清岁又连忙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一股脑地重新塞进外套里,连带着衣服也搭回去,只拿了其他的两件往外走,佯装自然地看着她说:“你去吧,我马上就下去。”
时邬莫名地觉得时清岁今天中午这一顿饭吃得心事重重。
总共就三个人,电视没开,也没人说话,安静得诡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要走了,这次离家的时间又有点长,不仅跟前的米饭没动几口,还愁眉思虑像是随时都能叹声气出来。
时邬就坐在对面,插了个面前的果切,边嚼着边观察对面的时清岁,而程今洲坐在那她身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心,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剥着打包送来的小龙虾,剥好了些后,就脱了手套,把剥好的虾仁往时邬跟前推了推。
他其实就是习惯了,按理时邬还没说,他就该收敛点藏一藏,时清岁要是没一直心事重重地垂着眼,可能也就发现了端倪。
但就在程今洲吃好了无聊,有一下没一下试探地在桌子底下牵时邬手的时候,忽地听时清岁问起来:“时邬,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
这问题来得有点突然,那一瞬间,正在桌子底下暗度陈仓的小情侣其实是有些慌的。
程今洲闻言立马正襟危坐了些,连散漫的二郎腿都收了收,脑子里想着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表现得一直不错,前程也还行,条件什么的都说得过去,时清岁应该不会太有意见。
而后他这八个字还没顺完,就清晰地感觉到时邬快速、又十分心虚地把手从他手里立马抽了出来,就差没当场直接撇清。
“”
“不是不给你谈的意思,我就问问。”时清岁解释说,睫毛动了下,还是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饭,皱下眉问:“是林清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