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走?”时邬问。
程今洲“嗯”一声:“到北京差不多晚上七八点吧,想想晚饭吃什么,提前订一下。”
折腾一下午的路途,估计到了那也不想出门了。
时邬:“草莓糖葫芦。”
“我问你吃什么晚饭呢。”程今洲轻笑声:“这会天热,糖葫芦估计没冬天那会好吃。”
时邬问:“那吃烤鸭?”
程今洲点头,“行,以前吃过那家?”
“嗯。”
正是正午,太阳悬在头顶,橘亮的阳光灼热地铺在水泥地面,晃着树荫,时邬看着程今洲把收好的行李箱拉合,哐当哐当两声滑到一边。
“啊,对了,来找你是有事的。”时邬想起来地说:“我姐让你中午过来吃饭呢。”
她脑袋后仰地看他,学着时清岁的原话:“这回过去,又要麻烦小洲和你靳阿姨了。”
程今洲人还没从床边站起来呢,闻言笑得耸着肩肩膀都在抖:“你这样,让我下回看见清岁姐时多少得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