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洲。”时邬抬眼看他,小鹿乱撞似的心跳还没平复过来呢:“我觉得你好像有点矫情。”
“”
他倒坦然,肩膀斜斜倚在那笑了:“那你让让我啊。”
多让我亲两下啊。
头顶的门楣横梁遮着阳光,仅是几厘米之隔,阳光落在皮肤上发烫,时邬还在和他对视着,两绺碎发贴在白净的耳边,睫毛也跟着一眨一眨的,一会儿看他,一会儿又不好意思似的往别处望下,身上穿着小吊带裙,想着还是跟绿茶谈恋爱有意思啊。
“那就再亲两下吧。”时邬不冷不热地,说着。听起来像是为难,但程今洲眼看着她那嘴角的弧度都快要压不住了。
“时邬。”程今洲也跟着没忍住笑了声:“偷着乐吧你。”
总共也就百十米的距离,等两人挨在那个热风翻涌的角落里磨磨蹭蹭地把吻接完,回去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香樟隔着矮墙窸窸窣窣地响着,虽然明天就出发了,但时邬行李还没怎么收拾,觉得自己也就待半个夏天,开学前还要回来呢,等晚上放几件夏天衣服就差不多了,以至于等程今洲跟着时邬上楼找时清岁一进卧室时,就见着各种衣服被大大咧咧地摆在床上,包括内衣内裤。
米饭还差几分钟,焖在厨房,时清岁正在二楼帮时邬收拾着东西,毕竟都是些女孩的贴身物品,于是礼礼貌貌地跟时清岁打完招呼后,程今洲就特自觉、装得特清白地换到楼下等着了,像是压根没进过时邬这卧室几次,还是个纯情男高。
而时邬就站在窗户边,后背被窗外的光线照得有些热,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出着冷风,看着时清岁给她叠的那两件衬衫外套,出声问:“姐,这些也要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