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辜负人家信任。
“没事,你不急。”时邬坐起来,“我先想想回头到了北京要怎么面对靳阿姨,要是给我包红包或者给我甩张支票让我离开你,我要怎么处理。”
说着,她人已经到了床头柜跟前,蹲下来伸手拉开,十分虔诚地看着床头柜里的那些小盒子,睫毛动了动,一本正经地问:“你不准备把这些带走吗,过期了就不能用了。”
时邬脑袋耸在那,从程今洲的角度看过去,拿着盒子翻生产日期的姿势极其认真,嘴角弧度上扬:“真别人送的,蒋炽那会给的生日礼物,你还想用?”
“”
“那算了。”时邬撂烫手山芋似的,把东西扔了回去,从床边站了起来:“那确实是有点奇怪,以后一见到这几盒东西我就得想起蒋炽。”
收拾完,两人就一道往时邬家过去,时清岁正做着饭等两人。
树叶郁郁葱葱,燥耳的蝉鸣年年都要响到差不多八月,三十八度的高温,行朝巷里热得连狗都懒得探头。
临出门前,时邬人那会都已经到大门口了,程今洲又攥住她手腕,把人拉住了,穿堂风带着热浪翻涌,时邬后背挨着门板,结结实实地被按在那和他亲了好一会,唇舌和气息交缠,她搂着他,身上淡淡的柑橘调的清爽味道刮过来,心口也随着心襟荡漾,酥酥麻麻,直到被亲得站在横梁的斜影下脚站不稳,程今洲才松开她。
“我也就三天没亲你。”时邬说。
“那为什么三天都没亲我,嗯?”程今洲哼笑声,得寸进尺地垂眼问着:“三天了,再忙,难道连亲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