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空白也是空白在这了,想不通,想往偏的地方想,又觉得是不是想多了,可两人也不是八岁,这都十八了。
“啊。”程今洲转回头,听着她的问题,承认地“嗯”了一声。
看他那沉着镇定的样,靳兰脑子更是转不过来,只直直地盯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有点打鼓,看他合上了冰箱门,又不知道要往哪晃悠,边朝沙发走,边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似的,坦白从宽地继续讲:“昨晚上出去玩,她喝醉了,回来照顾了一会,太困就睡过去了。”
“噢。”靳兰点了点头,“是这样。”
思忖着,她心里的那点打鼓劲还没消,但也只拢了拢身上的毛线开衫,平平静静地又将头偏了回去,换了个事聊:“你和葛教练是约了哪天?”
“大后天,十二号。”程今洲答。
“嗯,那去哪家饭店?”靳兰提醒着:“记得提前约,年前客多,别排不上。”
“他不去。”程今洲自然说着:“叫我去体育局那边找他,还没放假。”
把要紧事聊完,靳兰这才心里有数地点了头,把燃气灶上热好的牛奶端过去到餐桌上。
三百六十行,行行放假前都忙,厂里下午还有年会,再等明天几个领导的会议结束,今年也就这样过去了。
“年会得晚上半夜才能散完。”靳兰吃完早饭,嘱咐地说:“你那车钥匙给你挂玄关上了,小邬要是出门,你带着,别叫人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