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今洲坐那儿吃着面包片回:“知道。”
提前约了年会的化妆造型师,靳兰收拾完换了件衣服就出了门,等到时邬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天虽然依旧是阴阴沉沉的样,但寒风比昨天刮得小了些,房子里空荡安静,只剩下程今洲一个人坐在餐桌那,看着面前手机上的比赛,金毛乖巧地趴在他腿边。
听见卧室的动静,程今洲从屏幕上抬起眼来,朝她看过去,打着招呼:“醒了?”
时邬“嗯”了一声。
其实她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但头脑混沌,躺在床上走马观花似的,脑子里有些昨晚片段,但不完整,连不上,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于是默不作声地在屋里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收拾着走出来。
看着坐在那的程今洲,时邬手插着口袋,语气放自然地问:“我昨晚上喝多了?”
程今洲点头“嗯”一声,视线依旧放在比赛上,手旁放着杯提神的咖啡。
“洗漱是不是在隔壁?”时邬继续问:“我昨晚上是不是没洗澡就睡了?”
“嗯。”程今洲紧跟着回:“不然呢,醉成那样,指望我给你洗呢?”
不等时邬出声,他又继续道:“那也行,脱光了进去等着。”
“”
回答他的,是时邬“砰!”一声的关门声,紧接着没一会儿又抱着衣服出来,又是“砰!”一声关了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