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妮没忍住笑场:“哈哈哈哈哈哈咱卫叔叔,就是慈爱,看得开。”
“你呢?”李夏妮笑嘻嘻地看向时邬:“你高考完想做什么?”
“我?”时邬睫毛动了动,还没开口,就忽地感觉到一旁的桌子底下,程今洲牵了下她的手,不是整个牵,而是食指勾着轻微地晃了下。
门口的这张桌子长,也宽,烧烤架里的火炭越烧越旺,噼里啪啦的,时邬抬头瞄了一眼他,看程今洲坐在那用另一只手撑着脸,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似乎只专心听着大家说话。
像是没感觉到旁边人的小动作般,时邬只扯了下嘴角,说:“不知道。”
好像就只是暂时地以高考为目标,但目标过后,该奖励自己些什么,打算做什么,都还没在考虑的范畴。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霸才有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蒋炽鼓了掌,看着旁边的程今洲:“哥,你呢?”
“回北京训练吧。”程今洲倒没怎么犹豫,只是想了想,道:“应该有比赛。”
都是十七八岁,前一晚还哭着要创死全世界,睡一觉,又觉得前路光明的年纪,谈起未来都是七嘴八舌,直到问完了一圈,卫格桦扭头,看着没坐过来,只是随便坐在皮卡车旁小马扎上的乔湖生,喊他:“湖生哥,你呢?”
乔湖生抬头,也是直到这会儿,时邬才发现他,原本是以为东西送来就直接走了,看样子是打算等结束了再说。
“不知道。”乔湖生正坐在那抽着烟,但也一直听到了几人在说什么,只随便笑了笑:“我又不高考。”
卫格桦又问:“那新年愿望?”
想了几秒,乔湖生跟逗小孩一样,才试着回他:“时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