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着,吹起炭火里的火星,明昧闪烁。
几人坐在桌子前,李夏妮嘴里不知道在嚼着什么东西,眼睛睁着,眼神默不作声地黏在从院子里出来的两人身上,总之是一副尤其明显的吃瓜表情,其余人也差不多的统一神情。
“出来了?”蒋炽眨眼看着程今洲。
程今洲“嗯”了声,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脸不红心不跳,但又像是做贼心虚地主动开口:“打了两局王者,刚结束。”
蒋炽:“”
真的吗哥,打爽了吗哥。
时邬也顺着坐了下来,桌上只留了两个空位,刚好挨在一块。
跨年前夜的海边还是冷的,穿着外套,也能感觉到凉意,风像是能透过外套,深蓝色的海面和夜空一直延伸到黑洞洞的视线尽头。
“待会对面好像有烟花。”李夏妮兴致勃勃地趴在桌子上,跟时邬说着:“刚才民宿的老板告诉我们的,说零点的时候会放,所以这会对面的人好多。”
时邬视线也望向斜对面的那块光亮地方,点了头:“要一八年了。”
“是啊。”李夏妮叹息着:“时间好快啊。”
“等我高考完,我要去染个粉色的头发。”李夏妮说:“一出考场就染。”
卫格桦从面前的一摞卡牌上抬起眼:“我爸说我这些年辛苦了,考完带我去泰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