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蒋炽:“比我还扯。”
乔湖生笑了笑,收回眼,看向远处海面。
那一晚山长水阔,清风明月,几人在院子外成功地一起跨过了二〇一七年,李夏妮当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迷迷瞪瞪,拽上时邬,跟着人群走到了打着海浪的海边,听着一旁小孩点燃仙女棒的兴奋声,看向对面的海岸。
因为即将绽放的大规模烟花,不过是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海滩上聚集的人群似乎比刚才更多了起来,声音小面积的嘈杂,甚至有几个是明显的游客,架着相机,背着登山包,挑选了对面这片海滩为观看烟花的观测点。
“好激动,我要许愿。”李夏妮跟熬鹰一样在最后的两分钟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时邬也同样的心情雀跃,和她一起,肩头的发丝被海风吹得扬起,背影轻薄,看着头顶那片夜空。
直到终于到了最后的倒计时十秒——
“十!”
“九!”
“八!”
像是要在一起比着谁的嗓门更大,排山倒海的,四面八方似乎都是倒计时的声音。
而时邬那时就挤在那一片人群里,心跳声也开始砰砰作响,直到最后几秒钟,忽地感觉到身侧的小手指被人勾了勾,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刚好望见了正站在她身后的程今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