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邬。”程今洲突然开口,他嗓音低,跟难受似的,抬着下巴喉结一滚一滚,低声道:“你稍微,离我远一点。”
“嗯?”时邬从他肩头抬起眼,高马尾利落扎起,露出的额头似乎出了点汗:“怎么了?”
气温虽只有十几度,但两人已经在这紧挨着躲了十几分钟,外加从跑过来就一直保持着紧张,时邬身上已经薄薄地出了层汗,甚至总觉得这角落里有些氧气稀薄。
“没。”程今洲不知道怎么跟她讲,只是自己尽量地往后退了退,怕碰到她,后背紧紧挨着门,无奈说:“你起来一点儿。”
参考时邬能平静无波地和他讨论他的内裤,程今洲觉得蒋炽说得是有那么点正确的,时邬可能不把人当人,最起码,时邬没把他当成一个已成年的男人。
他今年是十八,不是八岁,从进来到现在,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真的,真的,已经快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了
可还是好清晰,昏暗的环境加强了其他感官上的感知,不管是时邬的身体,还是呼吸和喘气,甚至是头发上似有若无的清香。
程今洲感觉自己要碎了。
而时邬那会为了不被常广智从实验室外路过发现,她额头贴着门,踮着脚,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尽可能地贴着他躲在这个视线盲区。
直到她听着程今洲的话,有些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什么,斜过头顺着他的下颌线看向他。
“你有生理反应了?”片刻后,时邬轻声问。
“”要不要问得这么直接。
程今洲垂下眼帘,昏昧视线中,又和肩旁的她对视上,看着时邬那双莹亮坦荡的眼眸,似乎在看什么稀罕的科研项目一样地看着他,他甚至怕她下一句直接说:“真的吗?那能不能给我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