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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我还知道跑!别人都是站那等着挨训!!到底是年级第一啊,这学校谁能聪明过她!”常广智痛心疾首:“不翻这监控,我都不知道她是拉着奥运冠军进实验楼里去了!!”
他怒拍桌:“你说,他俩到底是干嘛,进实验楼又是大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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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勇:母鸡啊。
而时间拉回到前一晚,程今洲那会儿还正在实验室里被时邬紧紧压着。
四周光线昏暗,寂静得落针可闻,时邬不容许出任何差错似的捂着他的嘴。
程今洲似乎都能听到实验室的钟表在滴滴答答地走动,直到这个压着他的姿势过去了好一会儿,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
他垂眼看着时邬,伸手指了指外面,耳根子稍微有些红,紧接着左手抬起,试探地将她的手从自己嘴巴上拿开,低声开口:“外面应该已经走了。”
“嗯,但别信。”时邬有经验之谈,声音依旧又慢又轻:“教导主任很难甩,说不准还会采取迂回战术待会再杀个回马枪,蹲着我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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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敬业的一个主任。
实验室是有窗的,只有紧贴着门后的这块才算得上是视线盲区,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会儿,程今洲那会已经有些脖颈发酸,时邬依旧还是压着他的姿势,虽然没再捂着他嘴,但仿佛只要一起身,程今洲就会立马开门冲出去,紧接着连累着她也暴露位置。
楼上似乎哪个教室正在用晚自习做化学实验,刚好一节课结束,板凳轰隆隆地响了十几秒,紧接着就是时而稀疏时而密集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自东而西地穿过走廊,好一会儿才重归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