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邬还在看着他,似乎还在等着他回答。
程今洲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他收回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往左边撇:“抱歉。”
第三节的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时邬缓缓起身,松开了他。
校园里又重新吵闹起来,没人会再将注意力放在这间实验室里,时邬坐在试验台后的板凳上,看着窗外的那盏路灯和从芒果树下过去的人影憧憧。
“一般是多长时间好?”时邬背着书包,还知道善解人意地背对着他问。
“不知道。”程今洲回他,还站在门后那一块,左手插着兜,右手握着手机,随便地刷着些体育博文。
谁硬一下还得记个时间,掐个表。
“用手会下去得更快一点吗?”时邬又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从他的内裤,到他的生理反应。
程今洲:“”
他视线从手机上抬起,看向时邬的背影,思考着时邬这话,是在单纯地好奇,还是另一种意思的:“你为什么不在实验室里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