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去的沈肆而言,温把酒就是他的药,服用过多后的戒断反应不可避免。
“所以怎么说也谈不上讨厌。况且你那时候是为了学业,又不是移情别恋分手的。”沈肆平静道,“但心里总是有个疙瘩,不平整。”
温把酒自嘲:“当初是我不长眼,不过现在你也算快修成正果了吧?婚纱都准备上了。”
“是不长眼。”沈肆避而不答,轻笑着附和,“不过放心,以后结婚,一定会请你。”
温把酒答的毫无破绽,“那我一定包个大的。”
礼尚往来一般,沈肆也问:“你呢?定下来了吗?”
这话问的太妙,温把酒回道:“医学专业,太累了,没法一心二用。”
沈肆笑问:“英国的临床医学学业负担这么重?你这么聪明都负担不了。”
温把酒谦虚道:“哪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想要争取第一嘛。”
摩托赛场上,劳燕分飞的旧情人客套地叙旧,杯酒释兵权似的,交谈试探间仿佛便和过去、和彼此统统和解,豁达的不可思议。
温把酒买了饮料,沈肆口头指导她骑摩托,到分别时,甚至还互换了联系方式,相谈甚欢一般约着日后有空再聚。
关上车门,出租车越开越远,后视镜里已看不清人影。
应桃玩了一晚上,靠在椅背上,朝身旁瞥了一眼,有点无奈地叹气:“都这么远了,能不能不要虚假微笑了?嘴唇都黏在牙齿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