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后知后觉地抹了抹,才发现因为假笑的太久,嘴唇和上牙都黏在了一起。
她拿出包里的水杯,润了润,欲盖弥彰地道:“和多年前的老同学见面,总得保持微笑吧。”
应桃半点面子没给,“这就是教坏你买彩票的人?”
温把酒一口否认:“不是。”
“你就装吧。”应桃是一个字都不信,“你俩那氛围,李冬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才非要拉着我去看裸男,让我别当电灯泡。”
温把酒苦笑:“有这么明显吗?”
应桃说:“嗯,你就差在脑门上刻字了。”
“好吧,不过没关系,他也应该是放下了。”温把酒闭上眼,疲劳感汹涌而上,“我这边,等你婚礼结束,也要回英国了。”
应桃咂咂嘴:“不搞个旧情人破镜重圆什么的?”
“才相亲完,什么还没定下就过来买婚纱,应该是很喜欢。”
温把酒声音越来越低,懒洋洋地望向车窗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人家都要开启新生活了,这破镜重圆不了。”
应桃从包里翻出纸巾,“你嘴倒是硬,有本事倒是别哭啊!”
温把酒对着她笑,“没哭,是干眼症犯了,润润眼睛。”
从摩托赛场回来后,沈肆才终于打开手机,点开温把酒的微信页面。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就着昏暗的手机屏幕光线便坐在沙发上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