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眼眶湿润,她借着低头掩饰,说不出一句话,沈肆却好似已经释怀。
“正负两个电荷隔远了,吸引力就会变小,如果其中一个电荷周围再有其他干扰物,那么就会被屏蔽。”
“自然界的规律就是如此,人又怎么能例外。”他望向温把酒,波澜不惊,“是我没能从维市走出来,是我的错。”
奥斯汀已经包裹好,和之前的那束赫默莎玫瑰一起拿了过来。
沈肆捧过赫默莎,将花放在副驾驶位置,关上门,环顾四周,花店附近只停了他这一辆车。
“怎么走?”
“我在手机上打了车,过会儿就来。”
“机场附近怕是没那么容易打车。”
沈肆将那束赫默莎放到后座,也不催促,坐在驾驶位等待。
国内打车软件已经做的很成熟,等了快五分钟却迟迟没有人接单,温把酒有些后悔,之前怎么就让打车师傅走了。
怕错过导师的航班,温把酒只能捧着奥斯汀上车,“多谢了。”
“客气。”沈肆又问了一遍,“去哪儿?”
“机场。”
机场?
沈肆扣安全带的动作稍顿,“回英国?”
“不是,去接个人。”
沈肆没再多问,总要有点成年人的边界感。
温把酒开了车窗,望着不断后退的树影,神思渐远,想要淡忘的过去像是扎了根一般,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