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只略想了一瞬便知道她说的是那张黑卡,因为异地,所以想要拼命补偿。
“本就是给你的,哪来的欠。”
温把酒突然有些好奇,“你之前给我的钱你有计算过吗?”
“没。”
想起来了便会转钱过去,夜深了想念了便会转钱过去,也从没查过账。
少年沈肆贫瘠的十七年人生里,还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好好爱一个人,他所学会的只是世俗上最简单地表达爱意的方法——给钱。
温把酒手臂撑在车窗上,低笑着,却没告诉他正确答案。
本就不算远的路程,沈肆就是保持安全车速也不过十分钟便开到目的地。
下车,温把酒站在车外,捧着奥斯汀,关上车门,又一次道谢,“多谢了。”
沈肆道:“上车前已经谢过了。”
“不是为这个谢。”温把酒轻轻扶了一下额,笑容终于有了几分真意,“你给的那张卡,后来帮了我很多,谢谢。”
沈肆没料到是这茬,他没细想,以为这笔钱给温把酒的留学帮了忙,毕竟英国的物价不算便宜。
他启动车,依旧客套,“不谢。”
车渐行渐远,温把酒站在原地,直到完全看不见后才转身,导师的班次应该快到了。
她步伐加快地走向机场,却突然被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拦住,递过来了一张面纸。
“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温把酒有些愣神,后知后觉地抚上脸颊,手心一片湿润,她根本没意识到是什么时候哭的。
接过纸巾,她又一次笑着道谢:“多谢了。”
返程时,沈肆出了一个小事故,人没事。开车时分神,不小心擦了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