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又缺,日升又落,无数个日月里痛苦的挣扎都会被时间抹平,可思念却不会。
越是压抑,越是想念,像是一个无法破解的魔咒。而等最终破开的那一瞬间,便会如汹涌的海浪,席卷着他沉入名为想念的海。
沈肆对温把酒的想念,永远在第一象限。
明明才见面,明明还在眼前,却已经开始想念。
第63章 八九不离十
温把酒脸上带着的笑一瞬间冰冻,她看着沈肆一步步走来,甚至产生了逃走的想法。
惊慌、错愕、逃避。
不是没想过和沈肆的相遇,或许是在伦敦的大本钟下,或许是在图书馆恰巧拿了同一本书,又或许是在某个共同朋友的宴会上。
但她也清楚的知道不可能。沈肆常年居住在维市,除非她主动回去,才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碰上。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在a市遇到沈肆,只能尽可能地维持住神情,不露声色,“好久不见。”
像是久别重逢的普通朋友,客套又疏远地维持着一份体面。
花店的店员在一旁惊讶道:“两位认识?是朋友吗?”
温把酒只能点头,“算是吧。”
沈肆觉得讽刺,曾经的种种不提,如今连朋友也只能勉强算是。他又摸起佛珠,前尘往事不可追,她要划清界限,他却在心里廉价地祈求她回头,真是贱的慌。
“重新给我包一束玫瑰吧,随便什么品种都行,这束花给这位小姐。”
玫瑰?沈肆要了玫瑰?
温把酒这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方才店员说的话,赫默莎也是玫瑰的一种。
酸涩的情愫上涌,她还没思考好,试探的话却已经先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