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样说了,也不方便继续盯下去。沈肆目光移开,还是没确定温把酒眼角那一丝白色是不是疤痕。
话说到这儿,已是冷场,而奥斯汀还没包装好。
温把酒手伏在沙发把手上,手心已浸的都是汗,余光瞥见沈肆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停弹出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具体的文字内容看不清,但看信息发送的频率应该很急。她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揣测那束赫默莎玫瑰到底是送给谁的?
年轻的店员说的话似有回声机一般不停在脑海中回放——赫默莎的花语是美丽,甜美。
所以,他要送花的对象也是个这样的人吗?
温把酒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笑着催促道:“如果有急事的话就先走吧,感觉你手机都要弹消息弹冒烟了。”
沈肆的手机开的静音,消息弹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震动提示。他扫了眼,都是白涛教授发来的消息,问他花买好了没有,选的又是什么花。
花店的钟表是是十二进制报时式的,十七点,咚咚敲了五下,沈肆下意识望去,已经是下午五点。
放下手机,沈肆道:“不是什么急事。”
顿了顿,他又似无心地说了句,“一个相亲局。”
“相亲?”温把酒愣了一瞬,和她预想的有些出入。
“嗯。”沈肆笑谑道,“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这个“蛇”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良心被凌迟,温把酒诚恳道:“是我的错。”
“得了,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沈肆状似毫不在意,谈笑风生地揭开当年的伤疤,“年少不懂事,我们那个年纪什么事情能有学业更重要?是我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