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花应该是送给重要的人吧,不必割爱。”
既然推拒,沈肆也不强求,“你挑一束。”
这话便是要把她的这束花也买单的意思了。
“多谢。”
沈肆不缺钱,一束花钱也不需要多客套。
温把酒没了仔细挑选的心情,随手挑了束橘色的奥斯汀,沈肆结账。
店员抱着一堆花朵修剪,温把酒和沈肆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等待,气氛略微有些凝滞。
温把酒找了个话头,“挺巧的,能在a市遇到。”
“过来给一个长辈祝寿。”沈肆三言两语地回答完,便把话题转了回去,“你呢?不是说会定居英国?”
温把酒也不多言,“有个学术会议。”
“看来发展的不错,恭喜。”
这声“恭喜”没有任何波澜,像是释怀后的真心,又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虚伪客套。
“还算凑合。”
温把酒脸上可以保持的笑意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无意间抬眸,注意到沈肆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温把酒睫毛纤颤,一瞬的慌乱后微微闭眼镇定下来。
食指中指合拢,轻轻擦过右眼角,再睁眼,轻笑着自我调侃:“上学时候就羡慕你双眼皮,就去割了,结果医生水平不大好,割的不太对称。”
“不算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