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打量了眼沈肆,随后笑道,“那今天是真的要感谢小同学了。”
沈肆从进门到现在就没什么表情,对逼仄破旧的出租房环境没有表现出半分厌恶,此刻也只是淡淡地看了眼秦飞,“小事。”
说实话,沈肆态度挺好的,秦飞的态度也挺好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的对话总觉得有股“我要弄死你”“好巧我也要弄死你”的感觉。
温把酒夹在两人中间觉得脖子都凉飕飕的,这感觉在接下来快两分钟的沉默气氛里越来越深刻。
“哈哈。”她尴尬地笑了两声,觉得有点头秃。
这时候就应该有个活跃气氛的人来调节一下,一般情况下这种任务都不应当落到她的头上。
但是徐举案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秦莓看,现在小草莓在厨房里面刷碗他都能盯着玻璃门像个痴汉一样看背影,算来算去,这活跃气氛的活儿竟然只能她来做。
简直就是在为难她小叮当。
温把酒又尴尬地笑了两声,眼神打着转,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过来的目的。
“还有件事儿秦哥。”她望了望徐举案,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隐晦地暗示,“我新交的兄弟好奇心有点重,尤其对小草莓非常好奇。”
徐举案“啊”了一声,他目光一直朝厨房看,没注意温把酒到底说了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声不响间就背了什么了不起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