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俩搁这拜堂呢?”
温把酒看不过去,一把将徐举案给拉了起来,回过头同沈肆招呼,“肆哥一起进来吧,不用换拖鞋。”
秦莓的哥哥秦飞在厨房里切着水果,见了温把酒只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小温吃过晚饭了吗?”
温把酒一放学就从学校出发,一路惊心动魄地才抵达目的地,晚饭当然也没吃,就路上蹭了点徐举案的烤鱿鱼奶茶这些。
她之前也常来秦家兄妹家里玩,知道他们家吃晚饭的时间早就过了,她扬着笑,不太正经地调侃道,“我当然吃过才过来的,总不能过来专门试毒。”
“我做菜虽然没月姨好吃,但也不至于是试毒吧?”秦天笑着将一盘切好的水果盘端过来,又倒了茶,问起温把酒,“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温把酒笑了笑,反问道,“没事儿就不能来了?”
“那当然能,随时欢迎。”秦飞目光略过温把酒受伤的额头,没多言,微微颔首算是同沈肆和徐举案打过招呼,然后对秦莓说道,“草莓你去把晚饭的锅碗洗掉。”
秦家兄妹俩住的是廉价出租屋,地方不大,秦莓原本是盘着腿坐在温把酒旁边,听到秦飞的话后乖乖地起身到厨房洗碗。
支开秦莓后,秦飞问,“姓郭的找来了?”
温把酒微微点头,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磕着的伤,又伸出膝盖,没当一回事儿地将今天上学遇到郭险峰结果放学还遇到郭险峰的凄惨经历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最后总结性地拍了个马屁。
“主要是肆哥能打,要不然秦哥你今天看到的可能是骨折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