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也算了解温把酒的癖性,能猜到她是想问什么。
他笑骂道,“我又不是多不讲道理的人,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况且草莓也不像你们想的那么脆弱。”
“那没事儿了。”得了这话,温把酒算是松了口气,“还有就是你问问小草莓愿不愿意去花店帮忙,我妈有个闺蜜是开花店的,生意还挺好,工资也高。”
秦飞点头答应,记下联系方式。
怕沈肆和徐举案待着不自在,温把酒在秦家待了没多久就出来了,秦家附近基本上都是便宜的出租楼,温把酒看了一圈才看到一个像样的咖啡厅,开着她心爱的小汽车嘟嘟嘟地就过去,点了三杯咖啡和几样甜点。
“现在可以说了吗?”
徐举案原本就挺好奇这事儿,被温把酒带到秦家后感觉知道了一点又没知道全的样子,一下子就更难受了,抓心挠肝似的想知道。
“能啊。”温把酒挖了一小块黑森林蛋糕,单手撑着下巴,吊儿郎当地笑道,“我这人做好事儿一般情况下不喜欢学雷锋不留名,我就喜欢大张旗鼓地宣言。”
“但是吧。”她的语调忽然正经了许多,带着三分的诚意,“小草莓这事儿不太一样,不能宣扬。”
小草莓这事儿得要从一年前说起,那时候秦莓刚刚从高中肄业,因为不能说话,前台服务类的工作都做不了,其他工作比如酒店后厨洗碗的活儿,虽然不用沟通,但因为不会说话秦莓也时常遭人欺负,总有人当她听不见一样明里暗里地嘲讽她哑巴。
这事儿被小草莓的哥哥秦天知道后,秦天找过人算账,但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