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夹了一筷子咸菜,没分出半点眼神给他。
徐举案夸张地捧场,“怎么了秦老板?肆哥怎么你了?”
秦究哼了一声,将今天沈肆扔鱼过来导致他被野猫包围的事儿说了,末了还义愤填膺地说道:“怎么回事,哥们的交情还比不上这些野猫了?况且,你知不知道你钓鱼喂猫,那野猫的数量就会越来越多,对生态环境其实并不好。”
流浪猫在城市中基本没有天敌,却会捕杀大量的鸟类、爬行类、两栖类等动物,甚至可能造成物种灭亡,对生态圈的破坏十分严重。
“我知道。”沈肆忽然侧过头望着秦究,目光波澜不惊,“所以他们都被绝育了。”
秦究:?
徐举案:?
温把酒:?
没想到野猫想要吃沈肆的鱼要付出的代价这么大。
斋饭都是素菜和粥,吃起来很快,聊着天几个人都陆续吃完了晚餐。
寺庙里的碗筷都是要自己洗的,温把酒洗完了碗,发现外面的雨势还没停,甚至还越下越大。今天出来的时候她还特地看了一眼天气预报,也没见说有雨,结果这会儿倒是下个不停了。
天又黑雨又大,她还没带伞,实在有点倒霉。
徐举案的妹妹醒了,吵吵闹闹地喊饿,徐举案一边说着“真是我祖宗”,一边小跑着去香积厨里又要了一小碗粥,还把秦究也叫了去,帮忙端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