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端了个小板凳坐在走廊边,看着贵如油的春雨,总感觉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她托着下巴问道,“沈肆,能不能在寺庙里借一把伞给我?我没带数据线手机要没电了,得赶紧回家。”
沈肆这会儿已经没穿着长褂僧服了,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领口稍大,露出里面过于白净的皮肤,听到声音抬起头,“不能。”
温把酒:?
你是想要这岌岌可危的同学情现在就碎裂是吗?
许是温把酒脸上的神情太过明显,沈肆开口解释,“永安寺是小庙,香火不旺,没有专门备给游客的雨伞。若是借别人的伞,也不吉利。”
寺庙里的规矩多,若是游客不小心将伞靠在大殿墙上,便会折损福运。民间也有关于不能拿别人伞的话,伞字音同散,若是拿了别人伞带回家,也会有厄运。
这解释勉强能接受,但是没伞的话她要怎么回去?淋雨一直走,靠一身正气抵御雨水吗?
温把酒看了眼时间,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
老天爷,希望你给我个面子,咱下到八点就差不多停了,可以吗?
老天爷看起来并不想给这个面子,哗啦啦下雨下得贼开心,丝毫没有八点前停雨的感觉。
“你家住哪?”沈肆忽然问道。
“有点远,靠着城西街了。”
温把酒说了个地点,地图上显示做地铁都要一个多小时,开车走城郊高速也要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