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当然没听过,隔壁师大附中的沈肆当初在商场里她都没认出来,她向来只专注本校,而且只关注比自己优秀的人,也就是说她这人只关注一中里比她优秀的人。
但她又是常年一中第一,四舍五入,温把酒一般不关注他人。
“没有哦。”温把酒诚实地摇头,语调微扬,轻快无比。
徐举案在旁边听到立马笑得直不起腰,“我靠,秦老板你知道自取其辱几个字怎么写的吗?”
“原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果然第二名都不配拥有姓名啊。”
秦究故作委屈地叹气,倒是没和温把酒计较,他微微弯腰,单腿靠后弯曲,行了一个骑士礼。
“沈肆的新同桌,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秦究,上学期期末联考师大附中第二,全市第七的秦究。”
秦究是隔壁9班的,和7班都是理科重点班,两个班算是竞争对手。
他和徐举案两人是搞气氛的高手,随便聊聊都能说出十万斤的屁话来,笑点也低,吃个斋饭气氛热闹的像是喝啤酒撸串。
永安寺的斋饭其实就是粳米粥配素菜,吃饭前会有僧人敲梆和云板。
沈肆他们几个吃斋饭的地方是单独的一间屋子,和永安寺其他僧人并不在一块。屋子不算大,外面糊的纸甚至还有点漏风,里面铺的砖也有些裂纹,屋子正中间摆放了一张木桌,还有四条长板凳。
徐举案的妹妹徐齐眉才七八岁,玩了一天早就累了,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这会儿桌上就只有四个人。
温把酒边吃边听他们胡乱海诌,天南地北的,就没有他们不聊的。
中途外面还下起了雨,秦究翘着腿指着窗外骚里骚气地说,“沈肆,你看看,老天爷都为我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