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是……走着走着,步子就撇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在马路上,人会本能靠两侧,避着车流走。”她语气里几不可察地带了些烦躁,“我会多注意的。”
庭见秋这样说了,杨惠子心知,她在理性基础上做出的决定没有变。
只是情感的微妙偏移,不是理智的决策所能左右的。
杨惠子了然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回头含笑,飞快地看了一眼谢砚之。
栽在犟种身上,只怕有些人要吃苦头。
zen的诸项功能里,棋手们最喜欢的一项,是输入棋谱之后,zen可以模拟对方的棋路,和棋手们对局。
棋手无一例外胜负欲重,得失心强,输一盘棋能记恨好几年,却又不总是有机会能和对头对局。如今,只要手头上有足量的对手的棋谱,就能和虚拟出来的对手再较量一次。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在模拟切切深恨的对手;
后来,石川理和庭见秋,在电脑上,捣鼓出了一个石川介。
石川理摩拳擦掌:“以前和我大伯下棋,我一边下还要一边受他的教训,现在耳边终于清净了。”
来围观ai训练成果的孙建民闻言一笑:“给zen开发一个对话功能,也不是不行。”
“……那不用了,怪吓人的。”
两人创造力升级,又在另一台电脑上,模拟出了庭岘的棋风,一人操作一台,让赛博石川介和赛博庭岘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