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遇英暗恋未遂,但开窍了,福至心灵惊恐发问:“你俩不会,在谈恋爱吧?!”
谢砚之与庭见秋异口同声:“没有。”
仇嘉铭揽过谢砚之的肩头,一副哥们懂你的姿态,对丛遇英说:
“遇英弟弟啊,论恋爱,你还是太年轻了。我跟你说,像他俩这种,能成早成了,拖到现在还是朋友,八成是互相没看上,没戏。”
谢砚之耸肩试图挣脱了一下,仇嘉铭块头比他大,笼着他肩的胳膊纹丝不动。他面带微笑放弃了。
谢砚之吃瘪,一旁的言宜歌暗自爽翻,憋笑得面部表情扭曲。
“要说棋,我在咱队里确实是中游;但是恋爱,我可是上过恋综的,论理论、论实操,咱队里谁有我明白啊,你说是不是?”仇嘉铭振振有词。
他言辞恳切,丛遇英大彻大悟,感动道:“仇哥真靠谱,改天给我也讲讲。”
“包的!”
挨着马路肩走得笔直的庭见秋,落在队伍最右侧,一直没说话。
杨惠子偷跑上去,挽过她的手,偏过头说悄悄话:“所以你刚刚和谢九段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老凑一起。”
她还记得大半年前,在江陵棋院附近的湘菜馆子里,当着她和罗佩佩的面,庭见秋亲口说过,只当谢砚之是朋友。
因为朋友是安全平等、彼此欣赏的关系。
不知道时过境迁,她的想法有没有改变。
庭见秋眨了眨眼,似也有些迷茫:“我和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