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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叹为观止:两位是真地狱。

只要手上棋谱足够,他们大可以建构当年本因坊世家的棋争,令相隔数百年的本因坊传人比拼高低。甚至可以请出乾隆年间的国手范西屏与施襄夏,当湖之争,再无终局。

ai训练的同时,赵良甫和谢颖设计的日常训练也没有落下。

当务之急是十二月底的钟氏杯预选赛。

于棋手而言,没有比钟氏杯更重要的个人比赛,一旦落败,又要再等四年。二十岁出头,是一个棋手竞技的黄金时期。言宜歌正是盛时,庭见秋、谢砚之、石川理已略微年长,仇嘉铭三十二岁可称高龄,——若错过本届钟氏杯,四年之后,棋手们的竞技状态只会更差。

长远来看,则是明年五月开始的新一轮围甲。

本届围甲结束,各围甲队又紧锣密鼓地展开了新一轮的训练。

“升班马”江陵长玫,想要一举超越连续三年问鼎围甲的冠军队京城华一,缔造“凯泽斯劳滕神话”,希望渺茫。

但既然拿到了围甲的入场券,总要搏一搏。

集训期间,赵良甫承担主要的训练任务,把一众棋手管束得叫苦不迭。谢颖往日总是陪训,这几天却只是偶尔出现,唱唱红脸,把被赵良甫骂得道心破碎的棋手们哄好。

几日后,庭见秋在训练间隙,偶入机房,才知道谢颖在忙什么——

她在机房电脑上,输入了元修明的棋谱,在与zen模拟出来的元修明练习对局。

短短数日,对局数已达73局,胜率不足70。

在zen尚有研发进步的空间,棋力本身就无法与人类棋手媲美的情况下,不足70的胜率,很低。如果与本人对弈,这个数据,恐怕还要腰斩。

连日疲惫,谢颖显得有些挫败,向庭见秋虚弱一笑:“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一个假的元修明都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