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从权,赞助费要紧,庭见秋心一横,捧酒杯起身:“我陪您——”
趴下的谢砚之猛地起身,挡开庭见秋敬酒的手,向周柏说:“我只是缓了一下,咱俩继续。”
周柏眯眼一笑,了然地“哦”一声。
一场饭吃到近九点,周柏带来的两瓶药酒告罄,他才恋恋不舍地宣布今天就先这样。庭见秋暗暗长出一口气。攀柔起身,探过上半身,熟练地扛起喝得七荤八素的丈夫,还不忘踹他一脚,骂一声“死相”,回身向庭见秋和目光呆滞清澈的谢砚之说:
“走吧,我开车送你们回去。你们先去停车场等我。”
庭见秋学着攀柔的动作,搀起谢砚之。
“能走吗?”
谢砚之缓慢地将目光移动到庭见秋脸上,点点头。
他喝酒不上脸,身上酒气寡淡,也不说话,乖得让庭见秋怀疑这个时候她不管问什么,谢砚之都会点头。酒品不错。
庭见秋半扶着他,走出浮山碧。
夜色深沉,浮山碧的灯影在水面上徘徊,荷香浮动。
走出不远,快到与攀柔约定好的停车场了,庭见秋忽听头顶谢砚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