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颖与她下了几次指导棋,让她不必有压力,以她的水平,唯二的女子定段名额,她可以锁定一个。谢砚之各地比赛不断,四处奔忙,不再参加集训,又和庭见秋在微信上下起盲棋。棋盘坐标之外,也发闲言碎语,他攒了一堆无聊的笑话发给她,
真正焦头烂额的,是其他冲段少年。
关建伟为方便训练,在庭见秋装潢简单的小屋内,打了个地铺住下。她本就心事重,临近定段,压力更大,经常夜里失眠,整宿整宿睡不着。她怕夜里睡眠不足,影响白天训练,在网上偷偷订购一瓶褪黑素。有药物辅助,是能睡着了,却睡不踏实,觉浅得很,总觉得脑子昏蒙蒙地陷入睡眠的深沼之中,感官却还醒着,甚至还更敏锐了,感知着深夜里的风吹草动。
哪怕是睡沉了,也噩梦不断。关建伟数次在梦中大声哭叫:“我下错了!不下这里!”
庭见秋被惊醒,起床将她拍醒,抱着她,抚摸着她瘦得肩胛骨突出的背部,小声劝抚:“小伟,是个噩梦,你没输棋,不要怕。”
关建伟抱着她大哭。
定段赛的前一周,夜训,关建伟不见了。
第39章 撞南墙云春市实验小学六年级二班的庭……
关建伟没参加集训,手机也关机,联系不上人。
如果是仇嘉铭没有参加夜训,大家只会觉得他出门花天酒地了,无人在意。
但关建伟不一样。她父母都在外地,一个人住在江陵,平日里没什么朋友,一门心思栽在棋盘上。最重要的是,她才十六岁,未成年,深夜的城市于这样年纪的女孩来说,最是危机四伏。
谢颖让孩子们接着摆棋训练,自己和已成年的言宜歌、仇嘉铭、庭见秋,包括还在俱乐部里没下班的工作人员,倾巢出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