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建伟好意提醒:“今天谢九段凶得很。”
“笑死,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丛遇英不屑,“这可是我师兄,嫡亲嫡亲的师兄,同一个老师从启蒙带到定段的,对我可好可温柔了。”
谢砚之一笑,低头替丛遇英在两处星位上摆子。
仇嘉铭坐到关建伟面前,也让二子。
半小时后,仇嘉铭才行至中盘,一旁丛遇英响起磨人耳朵的鬼叫:“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小庭姐姐对我都没这么狠啊!”
一旁下得不紧张的棋手都凑上去看:
先切断,再破眼,最后紧气,谢砚之杀伐干脆,在一百五十手屠龙,早早锁定胜局。
谢砚之两眼弯弯,语气是和棋风截然不同的低沉柔和:“对不起了遇英,我真的很需要半天假。”
去参加庭见秋的毕业典礼。他答应她,去给她拍照的。
丛遇英耷拉着脑袋投子,收棋。谢砚之起身,走到角落棋桌边,在庭见秋对面坐下,轻声问:“下一盘,擂主?”
不像挑战,更似赴约。
毕业典礼后,庭见秋再没有请过假,安心集训,备战七月的定段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