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嘉铭摩拳擦掌:“好嘞。这会儿是什么项目?”
“快棋。”显而易见,谢颖又介绍,“攻擂。谁赢了,有半天假。”
“好嘞,刺激。但是,”仇嘉铭一指坐在角落一个人摆棋玩的庭见秋,“秋秋为什么不用下?”
谢颖:“那是擂主,已经把所有人赢了一遍,拿到了半天假。你如果能下赢其他棋手,就有机会去挑战她。”
庭·擂主·见秋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朝仇嘉铭摇摇手心打个招呼。
仇嘉铭又指正和关建伟对弈至尾声的谢砚之,震声:“庭见秋把谢砚之也赢了?!”
谢砚之云松杯本赛五局全胜,围乙八局全胜,在积分榜上稳居全国第一,风头远胜当年英华杯战胜金敏真九段、带领华国战胜领奖台时的他自己,当之无愧“国手”头衔。
谢颖解释:“我们会根据棋力,让先甚至让子……”
正好关建伟投子认输,谢砚之利落地整棋,一边补充:“对见秋,我可只让了个先手。”
朝国一行,庭见秋与韩智闵对弈之后,像是打进他们师门内部,一夕之间摸清韩智闵一脉的棋路,既化为己用,也找到了应对言宜歌和谢砚之的方法。过去一味刚硬嗜杀的棋风,竟偶展现出一丝绵意,消去过刚易折之弊,愈发机敏权变。
她像一株贪婪不知疲倦的巨型植物,悟性极强,用力吮吸她接触过的每一个棋手可借鉴的地方,化作自身的一部分。
像是要拼命补全缺席的十三年,庭见秋飞速地成长着。令人忍不住想象,如果庭岘五段没有因病去世,现在的庭见秋,应当是一名多么可怕的棋手。
丛遇英冲谢砚之举起手:“师兄,我赢了,我跟你下,让二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