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钟,zen投子认输。
“也不怎么样啊。”庭见秋困惑地转向谢砚之。
和她想象的围棋人工智能程序一模一样:能应付一般的棋局,但无法与真正的棋士对弈,无法处理更为复杂的战斗。
谢砚之单手撑在庭见秋椅背上,半俯着身子看她的屏幕,沉声:“你的下法对zen来说太新颖了。给它点时间适应,再下下看。”
又下一局。庭见秋思考的时间变长了,但仍顺利依靠乱战,不到一百五十手绞杀zen的大龙。
“再来。”
第三局,中盘。
“我的天呐……”
庭见秋看着zen破入自己空中的横来一着,长声慨叹。
这种不要命却又难缠无比的杀法,酷似她刚刚把zen下到死机的手筋,但又完全不一样。
是远高于她的,另一种境界。
在第三盘,zen终于了解庭见秋的棋路,寻找到了破敌致胜之法。
“它为什么能想到……”她直觉自己说得不对,止了声。
机器,没有办法“想”。它只是一个爬梳、学习围棋棋谱的程序,能够根据既有数据完成推理,但无法和人一样,完成创造性的工作。
一旁观战的孙建民,只有业余围棋段位,对围棋的理解不及两个年轻人深刻,从庭见秋细微的面部神情,他能够辨别出,zen应当是下出了棘手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