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赶来,额上蓄了一层薄汗,被正午暖阳映得亮莹莹的,笑意柔软明朗。像小猫敞开的肚皮。
庭见秋被他勾得一笑:“答辩有什么好听的?”
“好奇啊。你毕业论文的题目是什么?”
庭见秋说了一串,语速飞快。
谢九段宕机。
庭见秋好脾气地再说一次。
“……打扰了。总之,恭喜解放,秋硕士想不想出去玩?”他背过手去,纤长的手指很轻,略带显耀地,拍了拍自行车的铁质后座。
庭见秋指了指身后她的同学们。一群抻长了脖子打量他们二人的吃瓜群众。
“我和同学有约了。”
罗佩佩做作地大声:“哎呀,餐厅说一桌最多只能坐十二个人,我们多了一个,这可!怎么办呀!”
谢砚之复读:“多了一个呢。”
庭见秋:“……我是个有原则的人,讲究先来后到。”
“我带你去见个棋手。”
他知道要钓什么鱼,就要相应地挂什么饵、抛什么钩子。
庭见秋可耻地屈服:“走。”
谢砚之偏过头,对罗佩佩感激地眨眨眼。佩佩攥右拳,用虎口庄重地捶了捶自己的左胸。做兄弟,在心中,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