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阳成没出过国,飞机起飞前,忐忑得手汗把登机牌都给浸湿了:“谢老师……踢馆,真的假的,我吗?”
言宜歌安慰道:“首尔围棋道场也不是个个都是谢砚之这种怪物。”
蒋阳成:“噢……”
言宜歌欢快地:“也就是我这种平平无奇的水平吧。”
蒋阳成震惊地看了一眼平平无奇但为了还债一个月内拿了三个中等赛事冠军的言宜歌,言宜歌已在脖子上套了草莓熊颈枕,舒舒服服地躺下眯眼等待起飞了。
江陵长玫一行人抵达首尔后,首尔围棋道场的韩智闵校长身在外地,无法亲自出面,派了道场里精通华语的围棋老师来接应,给江陵长玫一行八人,在道场内安排了几间宿舍。简单整顿休息,谢颖便和朝国的老师商量踢馆挑战的赛制:
擂台赛,快棋制。首尔围棋也挑出八名水平出挑的棋手,依次轮流作战。败者淘汰,胜者守擂,等待对方下一名棋手的挑战,直到有一方所有棋手全部淘汰,另一方获胜。
言宜歌两天后有比赛,所以作为江陵长玫的先锋,率先出场,一下午漂亮地连胜两局,全队睡了个舒坦觉。
第二天上午,首尔道场派出申材英二段,小男孩很客气,嘴上一口一个撒娇似的“姐姐”,把言宜歌中腹自恃漂亮的棋,堵成了愚形。言宜歌黑着脸下桌,收拾行李去世莲杯的比赛场地。
申材英坐镇擂台,连下江陵长玫五员棋手,大有一杆清台的阵势。
全队折损得只剩庭见秋和蒋阳成,都愁云密布,长吁短叹,不知道短暂的朝国之行是不是就要断送在一个小男孩手里。
谢颖冷静布阵:“庭见秋,你上。”
庭见秋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