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申材英对庭见秋的态度,就和对言宜歌一样好,满口都是言宜歌翻译过、庭见秋也记住了的“姐姐”。下到中盘,小男孩称谓变了,挠着脑门上几根短茬黑发,边下棋边嘟嘟囔囔。
庭见秋记下申材英改口之后的新称谓,赢棋之后,掏出手机,语音翻译。
是“大婶”。
庭见秋:……
刚刚那盘棋还是手软了。
接下来两日,庭见秋守擂。她计算速度快,形势判断直觉准确,再加上曾有过一日几十盘网棋的淬炼,对这种高密度快棋,手到擒来,连赢五盘,打到首尔道场只剩最后一个光杆司令,终于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蒋阳成接替庭见秋,继续与朝国棋手作战。
庭见秋没有精力观棋,抄了个没人的小道折回宿舍补觉。
走到半路,突然有一个揉得潦草的纸团,被扔到她的脚边。她捡起,展开,纸面上抄录着她方才落败的棋谱。几步她粗于计算的棋,被标红,注明更合理的下法。
她扬起脸,四面看了看。
没有人。
她心下了然地将褶皱的纸张,用手掌珍惜地压平,折成四四方方、口袋大小,塞进兜里。
晚上,捷报传来,蒋阳成半目胜最后一名朝国棋手,江陵长玫踢馆成功。谢颖为庆祝,在道场附近找了家烤肉店,请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