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陵长玫,出走一个谢砚之,还剩谁?
公认的“花瓶”言宜歌吗?
还是要指望退出一线二十余年的谢颖,和一群年富力强的男棋手对弈?
又或是从没下出过成绩、被京城华一接近雪藏的蒋阳成,还是籍籍无名甚至没有职业棋手身份的庭见秋?
江陵长玫还签了几个小棋手。那些连凑数的都算不上,绝无可能参加围乙。
有棋友甚至开玩笑唱衰江陵长玫:不如谢颖就签了仇嘉铭算了,好歹一支棋队里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谢颖并不回应。那些说话难听的,她自有一支专业的公关团队来料理。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是接受了仇嘉铭七段的第一次公开挑战,登录她多年不用的弈世网账号,在仇嘉铭的直播中,以一百九十二手帅气屠龙,凶悍不减当年。
仇嘉铭惨烈输棋,照例在直播间鬼哭狼嚎好一阵。
下播后,仇嘉铭收到谢颖的消息:“谢谢嘉铭。”
谢颖知道,仇嘉铭本不必急着挑战她,他大可以再多练习一阵,等更有把握了再来。
仇嘉铭分明是想在谢砚之出走、江陵长玫身处风口浪尖的当下,宁愿自己出丑,也要让谢颖证明自己的能力。
“谢老师,再多给一次机会可不可以?”
“哈哈,那不行。”
五月中,围乙在即,江陵长玫的训练室还没有布置好,谢颖终于坐不住了。哪怕是世界冠军女九段,也无法战胜磨洋工的装修工人。趁言宜歌应邀去朝国参加世莲杯职业女子快棋赛的机会,谢颖索性给全队订了去朝国的机票,包了两排经济舱,一起去朝国首尔围棋道场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