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经让步了。”
他说得那么平淡,陈清泉反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对自己的仇人都能于心不忍了?”
陈月江不说话。
陈清泉把烟丢下去用脚踩灭了,他说:“陈月江,你爱怎样怎样吧,老子不会管你了。”
“我活得挺好的,”陈月江说,“我现在有两份兼职,还在网上干点外快,就算不像小时候那样学钢琴,有佣人伺候,有司机接送,我也觉得这样活着挺好的。”
“那说明你天生就是个穷逼命。”陈清泉说完又踩了一脚烟,转身坐回了自己的车里。
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咖啡店的店长找了出来,阳光正好,给少年的侧脸轮廓添上了一圈模糊的灿烂的光晕,他转头过去跟人说话,嘴角好像有一点微笑的弧度。
陈清泉撇开视线,一脚踩下了油门。
姜左在第二周的周末出院了。
蛮多人来看她的,连秘书都来了一趟,最后一大伙人接她出院以后,姜左坐着司机的车回到了家里。
她现在行动还不方便,能简单走动,但最好坐着别动,她给自己买了个电动轮椅,在家里进进出出比较方便。
陈月江在给她收拾大包小包的行李,姜左自己摁着轮椅到了阳台上,太阳还不错,她让陈月江别忙了过来坐会儿。
她事后才知道陈清泉在那之后去咖啡店看过陈月江一次,陈月江主动跟她提的。
她问他跟他哥说了什么,他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