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江不说话。
陈清泉把烟从嘴边摘下来弹了弹烟蒂:“你知不知道你哥我要被姜左那女人搞去坐牢了?”
陈月江说:“你该庆幸你找的人没把她撞死,不然你这会儿就没法站在这儿跟我‘老子’来‘老子’去了。”
陈清泉气笑了,他上下打量着陈月江,少年似乎是比离开家那会儿精神了些,但他还是骂陈月江:“养不熟的玩意儿。”
陈月江置若罔闻:“你最多算是教唆,如果没有主观杀人恶性,应该判不了多久。”
“我他妈要听你给我普法?”陈清泉把烟又叼了回去,他告诉他,“陈月江,你以后不要后悔。”
陈月江看着他。
陈清泉说:“我才是你亲哥,她什么东西都不是。”
“……”陈月江低下头,“其实,我到现在还会梦见我妈妈。”
“你说明雯?你还能记得她长什么样吗你?”
“不记得,但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没盖被子冷得发抖,她走进给我盖了被子。”陈月江说。
陈清泉说:“是,只有她是真心对你好,其他人全都他妈的要虐待你。”
陈月江仍旧平静地说:“你一直觉得是我还小,所以我才这么不明事理,不识好歹。”
“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跳楼那天的样子。她是我妈妈,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们?”
他声音轻轻的,一字一句地说:“你养了我十几年,我都记得,所以我让步了,陈清泉。我选择从那个家离开而不是一刀子捅死你和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