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他不会再管我了。”陈月江看着窗外说,“他应该从来没想过我可以赚钱养活自己。”
“嗯,是你哥低估了你。”姜左说。
陈月江说:“你也低估了我。”
“我低估你什么了?”
“咖啡店的地址是你发给陈清泉的吧。”陈月江转过头说,“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说,“你觉得我还是想要向陈清泉证明点什么,我还是有一点留恋。”
“就算没有,你也还是有些话想要跟你哥说的。”
陈月江不说话,他没有否认,他沉默了一会说:“已经说完啦。”
尽管结尾是以那样的方式收的场,但陈月江依旧觉得自己和陈清泉在那天达成了某种和解。
他不再怨恨陈清泉,陈清泉也不再试图约束他接下来的人生。
他们放下了心里的不满、埋怨、愤恨,开始尝试以自己从没想过的视角重新审视彼此。
陈清泉不会再把他当成一个小孩,陈月江也不会再把陈清泉当做是造成自己童年时期那些不好经历的加害者。
从此往后,他们之间就不再有亏欠,也不再有那些难以说清的补偿关系了。
其实不管是哪里陈月江都觉得自己跟小孩两个字搭不上边,他从来就不想被陈清泉当成小孩,如果非要选的话,他可能只愿意被姜左当作小孩。
住院的这段日子,姜左躺在床上被他照顾,吃饭喝水都是陈月江喂,但她好像依旧把他当成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