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觉得他应该真挺后悔的,好不容易狠下心撞了对头公司的老板,结果这老板不仅没全身瘫痪动弹不得,居然再躺一周就要出院了。
你说这事儿多好笑。
要不是还躺在病床上,姜左应该还能再听他说句话。
她打断了陈清泉,平淡地告诉他准备好被起诉接受公安的调查。
陈清泉的表情停在脸上没有吭声。
姜左说:“交通事故跟故意杀人的定罪量刑还不太一样。”
陈清泉问:“你有证据吗?”
姜左说:“钱能解决很多事,太子爷应该最明白这个道理。污点证人还能从轻处罚,那人是姓张,叫张行来着吧?还是说太子爷有什么能让他为你卖命的把柄在手上吗?”
陈清泉的笑容渐渐消散,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姜左说:“这事要是闹大了,太子爷以后就难做了。”
陈清泉说:“你有什么条件?”
姜左说:“没有条件,我跟太子爷不一样,我回国继承姜海升的公司,并不是为了垄断这片市场,我反而很欣赏友好竞争的商业环境。”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很高尚?”陈清泉笑了。
“应该是比太子爷的手段要高尚一点。”姜左淡淡的,“这片市场很大,在现在这个时代就像金子山,充满了无数商机,今天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你们陈家如果全都要一一吞并,迟早会有吃不下的一天,虽然你现在已经要吃不下了。”
陈清泉气笑一声,脸色更加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