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江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也淡淡的,但挪也没挪一步,陈清泉似乎习惯了他这副犟起来不回头的样子。
“把东西放一边,别大晚上的给我找事做,快点。”
陈月江置若罔闻,拖着行李箱要从他身边走,陈清泉一把攥住行李箱的握杆:“你走,你看看老子给不给你钱。”
“谁要你的钱。”陈月江说。
“陈月江,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清泉本来就累,被他一句话腾地激起了火气,“我是你哥,这是你家,你还想去哪儿?你哪儿也不准给我去!”
陈月江背对着他不答话。
陈清泉接着说:“你知不知道前几天爸把我喊去喝酒跟我说了什么?他说他已经把遗嘱立好了,他名下的房子车子会给你留一套,但公司的股权他一分都不打算给你。”
“是你哥我劝了他半天,让他不要因为明雯的事迁怒你。”
明雯当初自杀那事与其说是让这位身边美女无数的陈总裁感到了冲击,不如说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所以他对陈月江不闻不问,从接手公司以来一直都是陈清泉在管陈月江。
“爸他今年……在国外病倒了一次,还进了医院,”陈清泉透了口气,语气慢慢静下来,“他早年喝太多酒,身体不好了,得了一身肝脏病,所以前几个月就回国治疗了。”
“至于遗嘱,我劝了以后他说自己会再改一改。爸说那些话也不是真的恨你,他只是还在埋怨明雯。”
“爸早年虽然是那个样子,但他现在老了,他已经变得……”陈清泉抚了抚额头,似乎不知如何措辞,“变得不再那么轻狂、那么自傲,他也开始反思自己这个父亲到底做得怎么样,他应该也想弥补你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