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月江对父亲这个存在是模糊的,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国了,也不知道他叫陈清泉吃饭是商量了什么,反正都是和陈月江没有关系的事。
他每天照旧上课、打工,比陈清泉早半小时回家收拾行李,每天装一点,不让陈清泉发现房间里忽然少了很多东西。
差不多周四时,陈月江就把该带上的东西全部装好了。
他今天没有锁门,因为佣人说陈清泉要去他爸那里住一晚上,所以陈月江把行李箱直接放在了房间中央,准备明早天不亮就离开。
但陈清泉大晚上的突然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就看见陈月江手里握着的行李箱,沉甸甸的,十分有份量。
陈清泉反应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那个行李箱问:“你干什么?”
陈月江不说话。
陈清泉敞开门指着他身前的箱子:“你干什么陈月江?你要去哪儿?”
“……”陈月江干脆直接说了,“我要走。”
“走?”陈清泉似乎觉得匪夷所思,他甚至有点被气笑了,“你要走去哪儿?你是准备去住那些破烂的酒店?还是去住那些脏得要死的民宿?还是直接睡大街?”
“不用你管。”
“你吃我的穿我的,老子还不能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