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因为要收拾行李所以才锁了。
陈清泉还在外面喊,陈月江把行李箱随便一合塞进柜子里,关上衣帽间的门出来。
“吵死了。”
他打开门,陈清泉穿着西装,一身的酒味:“你锁门干什么?”
陈月江面无表情:“洗澡。”
“洗澡锁什么门?浴室的门没锁吗?”
陈月江不说话,陈清泉挥开他的手走进屋里。陈月江还没有开始装外面的东西,所以屋里的陈设没有变化,陈清泉把屋里五个窗户的窗帘一一拉开来看,最后才找到衣帽间里。
他一间一间地打开柜子门,连厚衣服间的缝隙都要扒开细看,陈月江觉得他这种过度的行为很变态很烦人。
“没藏人。”陈月江在身后有点不耐烦地说。
“我想你胆子应该也没那么大。”陈清泉最后没找到什么,警告了陈月江几句才走了。
陈月江隔天才知道陈清泉那天晚上是和他爸喝酒去了。
陈清泉这个地位,一般没人敢劝他的酒,所以他很少带着那么浓重的酒气回家。
怪不得昨晚跟吃了炮仗一样。
陈月江其实上高中后就没再见过自己的父亲了,那时陈清泉全权接手了公司,他们的父亲就跑去环球旅游了,反正不是在夏威夷就是在马尔代夫,上次听说他的消息是他在普吉岛找了个情人,情人闹着要和他结婚,还打电话挑衅了陈清泉一通,把陈清泉气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