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赶紧说不用不用,然后拉着墩子撤退了。
人走了,体育馆内安静了。姜左收了笑脸,转身蹲下来抓住陈月江的小腿,垂眸凝视他肿起的脚踝。
陈月江的腿像是没怎么被太阳照过的那种白,脚踝细瘦,现在却高高肿起,看起来有点吓人。
“怎么搞成这样了?”姜左这不是疑问句。
陈月江的腿往后缩了下,抿着唇道:“这又不能怪我。”
“谁怪你了。”姜左问他,“疼不疼?”
陈月江低道:“疼死了。”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痛,他刚才在同学面前装得淡定得好像扭伤腿的人不是自己,现在只剩姜左了,他睫毛也垂下来,嘴唇都咬得有点白。
“怎么了?不会痛得要哭鼻子了吧?”姜左站起来摸摸他的睫毛眼尾。
陈月江冲她仰起脑袋,眨眼睛时睫毛轻轻划过姜左的指腹,有点痒。
“你才要哭鼻子了。”他道。
“那就慢点站起来,我车停在最近的那个门门口的。”
陈月江嗯了声,架着姜左的肩膀被她扶起来。他右腿现在是完全使不上力的状态,身体都不得不倚在姜左身上。
少年的脑袋靠过来时,鼻息轻轻浅浅,头发乌黑柔软,触到姜左的脖子,也有点痒。
“怎么这么不小心?”姜左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