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江其实从来没在他们这群同学面前提过姜左的半个字,唯一一次当着同学的面讲话还是那次在酒吧里喝醉了。
“要吗?”所以余白又问了一遍,“因为感觉你这有点严重……你得去医院才行。”
陈月江低头,慢腾腾地嗯了声。
姜左接到微信电话时正在酒桌上,她看着来电人的名字是余白,就想起了陈月江,一般没什么事余白不会给她打电话,所以找了个借口出来接了电话。
接起来就是余白有点紧促的声音:“姐姐,你现在在哪儿呢?能来趟我们学校吗?”
“怎么了?”
“陈月江练球的时候把脚扭了,现在在我们学校的体育馆里。”
姜左到的时候挺晚了,排球社的人已经回宿舍休息了,体育馆里只剩下余白和墩子两个人。
姜左进去就看见陈月江坐在场边的椅子上,左右围着墩子和余白,他右脚盖着块被冰水沾湿的毛巾冰敷着,整条腿有些不自然地踩在体育馆光滑的地面上。
“姐姐!”
余白喊了她一声,一直低着头的陈月江就抬眼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一张脸在体育馆亮堂的灯光下显得微微发白,冷汗濡湿了鬓角,他抿着唇,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余白跟姜左说,估计是上一批用体育馆的人走的时候没收拾干净,地上被蹭了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油,刚好那么一小块面积,他们都没注意,陈月江跳起来扣球的时候踩到滑倒了。
“这得去医院了。”姜左过来稍微看了眼就说。
“是吧?我就说得去医院!你还不去。”墩子冲陈月江嚷嚷,他现在属于是比谁都关心陈月江的脚。
“我开车来的,现在有点晚了,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我陪他去医院就行了。”姜左冲他俩笑了下,“辛苦了,改天我过来请你们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