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得近所以声音也很近,就在耳朵边上,陈月江垂着眸看脚下的木地板,小声地、像是闹脾气一样地说:“都怪余白给我传的那个球。”他皱了下眉,“不跳那一下我才不会摔。”
姜左笑了。
她把陈月江的外套给他披上,扶着人出了学校到她的车子前,打开车门扶陈月江坐进去。
“你不会是推了饭局过来的吧?”
她坐上驾驶座时听见他问了一句。
“本来正好也要结束了。”她系上安全带,握住方向盘发动引擎,“要不要我通知你哥一声?”
“不用。”陈月江说,“别告诉他。”
“他这一周都没给你打过电话?”
“打过一次,我没接。”陈月江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他打电话无非就是让我回去别跟他犟。”顿了一下,他平静地说,“我没跟他犟。”
陈月江如果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干什么,那姜左也不会多说。
她嗯了声,开始聊别的。
“你那天不是说不会参加吗,最后怎么回心转意了?”
陈月江似乎是笑了一下,他转过头对姜左说:“因为你说你要给我买栋房子呀。”
姜左笑着,完全没被他逗到,他才又撇了下嘴角说:“因为赢了有奖金。我们学校排球社水平挺高的,跟悦传的人打,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