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就停在旁边,两个人在车前站住,陈月江忽然透了口气说“好吧”,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姜左。
“我今天中午跟余白他们去吃饭了。”他说。
“这样啊,”姜左道,“那不是很好吗?”
“……”
陈月江对她的这个回答好像不太满意,他蹙了下眉,有点烦恼、有点不解。
“我跟余白说了很多,还说我从以前就不喜欢他,他也没生气。”
“说明人家不小心眼。”
“你的意思是我小心眼?”
“也不是。”姜左拉开车门坐进去,“你也不小心眼,你算得上是很不错的那类人了。”
陈月江估计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轻轻“啊”了声,又哦了一声,他坐在副驾驶上微微低头,露出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的表情。
姜左就笑了。
陈月江说她把他想得太好了,其实恰恰相反,姜左对任何人都不抱期待,所以也不会有人能让她感到厌恶。
陈月江是怎样的人,跟姜左如何定义他无关。
他最后选择和同学和解,是他自己做出的行为,也是他自己选择的改变。
姜左什么都没做,她只是看着。